第五章只有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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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塔爾為此鬱憤已久。

從小到大,她無數次聽見別人在背後說自己是女皇的私生子。

那些道貌岸然的貴族們,雖然表面上都對自己客客氣氣,可背地裡,卻一直鄙夷自己,看輕自己!

他們打心眼裡認為,我阿塔爾血統不純,本不配掌權西利卡帝國,帶領眾多貴族,坐擁天下!

他們甚至在私底下,看輕母親!

說她是個不純的女子。

說她是個不合格的皇室!

甚至說她,本不配做這個至高無上的皇位!

哼!太過分了!

阿塔爾總是忿忿地想。

這所有的一切,都是那個男人帶給自己的!

這個男人,這個害苦了自己一生的男人,究竟是誰?!

只是她從不讓這些情緒輕易讓別人看到。

最近皇母南下伊西蘭群星港,留下來的事務太多。本來她已經無暇去想這些事。只是在那些虛偽的面孔轉過去以後,偶爾在心裡啐他們一口。

這些老傢伙,要不是母親睿智,把所有的軍權及時地掌握在了自己的手中,他們還不知道會做出些什麼事情出來呢。

可是在那生不如死的一夜過去以後,這些子阿塔爾寢食難安,總是無法靜下心來好好處理朝政。

雖然她也知道在這種動亂的時刻,自己不應該這樣放縱自己的思緒,可是每當她一閉上眼睛,就會看見奧卡伊努那的目光,每到深夜獨處時,她都會想起那令人窒息的痛楚…

她畢竟還只是個未滿十九歲的大孩子。

她畢竟還只是一個身處豆蔻華年的小姑娘而已,要拋開一切來肩挑月,叱吒山河,這談何容易?

阿塔爾不又回想起小時候有媽媽相伴的那些子。

有任何不開心的事,都有媽媽可以依偎。

有任何人欺負自己,都有媽媽會保護自己。

可是最近一次媽媽用符文飛信向自己問好的時候,她卻對那一晚所發生的事隻字不提。

她怎麼敢說?

她又從何說起?

把這種事情說給依依聽,無咎於在已經勞的女皇心口上深深地扎進一把刀子。

問天下父母親,誰願意自己的女兒遭遇到這樣的不幸?

迪波拉最終還是沒有將這一切對東藏王言明。否則,即便是煉蒼穹,也不可能再坐在小紅龍背上這樣氣定神閒地飛來飛去。只怕早就怒髮衝冠,拼命到處去找老氓算帳了!

如果真是那樣,煉蒼穹到了永翼城,也不會未見上女兒一面,就匆匆離去。

作為父親,這時候是說什麼他也要去陪伴她一會兒,安撫一下女兒重傷的心。

哪怕她不願意。

哪怕她不知道他是她的生身父親!

然而此刻,傷心的阿塔爾也依然只能是孤零零地坐在偌大的皇宮裡。

她只能對侍女說,自己想要睡到皇母的寢宮裡去。

侍女們知道公主與陛下母女情深,怎會有什麼疑心。

卻沒人知道,左右退下之後,公主就一個人坐在燈下偷偷泣,暗暗地想念媽媽。幻想著自己睡在母親的上,就跟躺在媽媽的懷抱裡一樣。

她看著女皇的平裡所用的一切,那單,那被褥,那用過的玉梳,甚至那照過的鏡子,都彷彿留下了媽媽的味道。

她發現自己從來沒有象此刻這樣想念媽媽。

這時薩雷摩來稟報東藏王來訪,她立刻毫不客氣地回絕了。

這一刻,阿塔爾不想有任何人來打擾自己和媽媽獨處的夜晚。

忠心耿耿的矮人苦口婆心地提醒公主,東藏王畢竟是佔據著整個東源大藏的一方霸主。這樣處理可實在不妥,這關係到兩國之間的友誼。

阿塔爾心情煩躁,哪裡顧得了那麼多,面孔一板,不耐煩地喝斥大元帥出去。

薩雷摩無可奈何,也只好悻悻退回。

阿塔爾趁著這機會發了一通火,心情稍稍好了一些,她百無聊賴地打開女皇梳妝檯的櫃子,發現裡面有一個巧的小盒。

阿塔爾心中一動,竟不由用焰符術將小盒的鎖熔了開來。

也許是依依萬萬不會想到有人會那麼大膽,跑到女皇陛下的寢室裡來偷看自己的記,所以並沒有加上什麼很特殊的封印。

翻開心裝飾的封面,只見頁上寫著幾行字““這世上也許沒有人能明白我,猜透我,理解我,但是卻除了你之外。你是唯一懂我,明白我的人!

也許是在第一次你自水裡將我救起的剎那,也許是我們第一次用打萄松果仗的那瞬間,也許,是那隻可愛的草蛐蛐兒,讓我明白…

這一生除了愛你,我別無他法。

——依依。西利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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