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識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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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了我不想討論這個。”
“討論什麼,你都把我忘了。”撒加突然出現,他不滿的看了眼格林德沃,純粹是以為他和裡德爾聊得太久了。
“談好了?”
“嗯,他給我了一部分他的對手的把柄,希望我動動手腳。”
“你不是說是白道生意嘛?”裡德爾黑線了。
“本來是的,談的是一家工廠的股份,這是附加的,如果走了那個人,他就把自己的內弟扶上臺,這樣工廠就能多出一倍的規模。”
“心動了?”裡德爾挑眉。
“沒錯,我會把資料給你,你老規矩來辦。”
“現在我上學了,身上有跟蹤,詛咒之類的魔法雖然不怎麼用魔杖但是還是以防萬一的號,這樣吧,過幾天我去馬爾福家的時候好了,他們家是大貴族,肯定有防護。”
“不用太厲害,我會配合你製造意外的,就那個長期失眠的。”
“那個簡單,不過這個傢伙,估計有過河拆橋的打算。”指那個政客。
“沒錯,不過他才是橋。”轉頭看格林德沃“還沒請教這位…”
“格林,巫師哦~”裡德爾替他回答,面得這位再來句低賤的麻瓜。讓撒加出刀子捅人。(槍沒帶,刀還是帶的。)“幸會。”撒加不冷不熱的點頭,一臉不太樂意的樣子,和之前格林德沃提到麻瓜如出一轍的表情,天知道他偷看多久了。
“裡德爾,走吧,我搞了一批戰俘,放心,都是自願簽約的,只要從你的實驗裡活下來,他們就能回去,他們現在還在謝你呢,不然他們早就死了。”
“謝你減少了我的心理愧疚
,但是我現在哪有那麼多要人命的實驗,留兩個試魔藥就成了。”
“我說的一批也就十個,你可以換用…”格林德沃無語的看著兩個把他當背景的人走出去,好吧是那個麻瓜把他當背景,至少裡德爾還回頭和他揮手告別,不過他算是見識到了麻瓜和巫師如果合作起來是什麼樣的威力…
“阿不思,這樣的學生在你那裡,你一定很頭疼。”真有默契,老d看見他也惦記你後繼有人來著“我也該走了。”他來英國還有另一個目的,就是探尋死亡聖器,無論希望多麼渺茫他都不會放棄,阿不思,我想知道,如果沒有阿利安娜這份罪孽,我們會如何。
“看來你還真是有詛咒方面的天賦。”撒加才知道,詛咒是很高深的黑魔法。
“這只是簡單的…”巫師的語言本來就有魔力,再借助道具,讓人頭疼腦熱很容易,當然了魔咒也能達到這種效果,但是魔咒查得到啊。
“我們普通人的神話故事裡面的那種巫婆啊之類的就是你這種另類天才的寫照吧…”讀魔法界各大課外書籍的撒加,好笑的看著裡德爾大包小包的準備去同學家搞詛咒儀式。
“還不是你的要求,要什麼自然點,給他一槍不就行了!”
“那樣就會有人懷疑我們那座即將要拆的【橋】了,早去早回。”撒加揮手。
“你趕著約會?”前幾天還很捨不得的嘮叨自己難得回家竟然還去見天天見面的同學,今天竟然歡欣鼓舞的送他出門?裡德爾疑惑的看了眼撒加。大概是工作吧,畢竟要玩女人沒必要避著自己啊。
“約會,哼~還真是約會,和一個九十多歲的老頭。”裡德爾走後,撒加從屜裡面
出一封信,從羊皮紙來看就知道是巫師界的。收信人是他撒加,寄信的名字叫…阿不思?鄧布利多。
“10半。”看鐘,還有一個半小時。
撒加迅速行動起來,裡德爾一些防護用的鍊金術成品,半成品,失敗品全部放上。把雙面鏡放在自己身後一個裝飾品上,另一邊他的副手莫德已經準備好了,會全程記錄他們的對話。攝魂取唸的話,這些防禦類的東西多多少少能起作用,還有就是眼睛不看他,如果有什麼不對。立刻手槍招呼。他桌面上的書都是空心的,裡面不是裝著毒粉就是刀,扔出去就殺傷力十足,槍的暗格自己這邊有三四個,手榴彈一個,電一個,硫酸兩瓶。
莫德那邊是為了防止老蜂給他一個一忘皆空,莫德也是除了他以外唯二知道里德爾是巫師的人,可憐的莫德就因為這點,他上至副手助理,中至管家,下至保姆什麼都是他幹。那傢伙的名言就是“我這輩子最後悔的事情就是得到了您的全部信任。”原話是“我真tmd後悔認識你。”還有一會兒,撒加拿出一個小冊子,裡面記錄的都是裡德爾的事情,翻到教師那頁,頭一個赫然是阿不思?鄧布利多。
裡德爾的評價:一個老頭,一個很討厭的老頭,一個很討厭但是不得不承認他很有本事的老頭,老頭就是老頭,和年輕人有代溝,咱不合他計較。如果能計較的話我只希望…梅林啊,別讓我和他在一個時代好不好,他七十年前失戀關我事!
很讓撒加疑惑的評價,似乎裡德爾很討厭他,但是這個老頭也沒幹什麼討厭的事情。純粹是看著就討厭。還有那個七十年前失戀…那是裡德爾有一次氣昏頭順口說的,然後就再也不肯開口。
孤兒院評價:一個看起來和藹,實際上嚴肅,表面上正經實際上很的人…
撒加一頁翻過,這幫子小孩說的話越來越不是人話了。
手下評價:見過一次,看起來是個人。
啪!合上書,等吧…
“叮咚。”
“巫師…就是準時。”他蠻羨慕那個幻影移行的,儘管滋味不好受。
“你好,鄧…布利多教授。”打開門,撒加愣住了,就這個?鄧布利多今天穿得是巫師衣服來,可想而知,紫的袍子,星星月亮的花紋…
撒加回想起裡德爾那些簡約華貴的禮服,再看看這個…人和人果然是有差距的…
“你好,我想你就是撒加先生。”鄧布利多和藹的笑著,撒加也笑,說實在的笑容這門功夫實在是深奧的很,鄧布利多用的是和藹,撒加用的是溫和,明面上他可是街坊口稱讚的百年難遇的英國青年的楷模,要不是他嫌麻煩
了個已婚的身份證,不知道多少大媽要帶著女兒來串門。
“鄧布利多教授,想必你也聽說了我的工作,畢竟您都來找我了。”
“是的,雖然我不贊同…”撒加擺了擺手,示意鄧布利多先停下。
“我知道,我都知道,我踏進這一行的第一件事學的就是法律,裡德爾也學過,他為我測量過,如果我上刑法的話,估計能坐十來次電椅,他曾經抱怨英國的法律太輕,他說如果在中國我會被活活切成三千多片炒成一盤菜,當然我要說的不是您有沒有權利來干涉我的罪惡,我要說的是…”撒加把口袋裡面的槍拿出來放進桌面上的一個盒子裡面。
“竟然您是來找我談話的,請按照我們的規矩來,把武器,也就是魔杖放在盒子裡面。”指了指桌面上的另一個盒子。
“我不知道巫師界是什麼規矩,這已經是我的底線了,不明人士靠得我那麼近,竟然沒有經過搜身,說實在的教授,我把暗中保護我的人潛走多麼不容易,要知道,要不是為了裡德爾,我本沒時間接待你。”鄧布利多好歹是巫師界有名的巫師,雖然他保護麻瓜,但是什麼時候被麻瓜這麼看待過,他平時遇到的麻瓜不是對他們的力量的驚恐,就是興奮好奇,還有就是麻瓜高層的那種貪婪和利用。撒加的確是個例外,他用對待小孩的態度來對待鄧布利多,擺明了一種藐視的姿態,這讓鄧布利多很不舒服。
“當然。”鄧布利多還是把跟隨他多年的魔杖放在了盒子裡,他不認為撒加會對他的魔杖做什麼,事實上實力就是一切,鄧布利多有這個實力,他的無杖魔法也不是開玩笑的,他能保證如果撒加有什麼動作,他能第一時間拿回他的魔杖。
他也只認為撒加真的是出於習慣,因為很少有麻瓜能對魔法界瞭解的如此透徹,對黑魔法防備的如此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