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三章湖底的骨灰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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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媽快說呀,你看見什麼了”帥磊急得直叫喚。

“我看見一隻白森森。掛著些許爛的枯手。從湖底伸出來。緊緊抓住太子的腳踝,將太子一個勁地往水下拖去”文興長吁了一口氣。雙手拼命著臉頰:“太可怕了昨晚的那一幕實在是太可怕了”一陣涼風吹過,文興抱著臂膀,情不自地打了個冷顫。看來昨晚的那一幕,確實在他的心裡留下了難以磨滅的印跡。

帥磊三人聽得骨悚然,趕緊離湖邊遠遠的:“文興。你他孃的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啊”

“當然是真的”文興摸出手機遞給我們:“當時我雖然害怕,但還沒忘記錄像,你們自己看吧。這段視頻我沒敢給任何人看”我接過手機,點開視頻文件,裡面出現了一段視頻畫面。

雖然視屏畫面有些昏暗。但還是能夠很清楚地看見當時的景象。

太子在湖中垂死掙扎。臉上掛著極其驚恐的神,一隻枯骨般的鬼手從湖底伸出來,緊緊拽住太子的腳踝,太子無法掙脫,漸漸失去力氣,咕嚕嚕沉入湖底,湖面上只留下一串串泡泡。

這段視頻畫面就像一段恐怖片的片段,令人心驚膽寒。

“臥槽湖底湖底真的有鬼”帥磊說話的聲音都變了,廖坦和許東緊緊抱在一起打著哆嗦。他們雖然是靈異愛好者,但是真的碰上鬼殺人事件,還是到非常的恐懼和害怕。

“你個狗的,差點害死我們”帥磊憤憤地罵著文興,他怪文興之前沒有完整地代這件事情,害得他們傻乎乎的跑來拍靈異錄像,萬一不小心被鬼手抓走了,豈不又成了下一個溺死鬼文興說:“這段視頻我一直不給拿出來,因為我知道,第二天有警察來了學校,正在調查這件事情,還帶走了一個嫌疑人。如果我把視頻出來,我肯定會被警方帶走審問,到時候把我當成嫌疑人可就麻煩了”文興話音未落,就被我一拳打在角上。

文興倒在地上,又驚又怒:“你他媽幹嘛打我你這個瘋子”帥磊趕緊攔住我:“大家都是朋友,有話好好說,有話好好說”我伸手指了指自己:“我就是那個被警方帶走的嫌疑人媽的”我的心裡揣著一團火,若不是文興藏著證據不出來,我也不會被當成嫌疑人帶走吧但是我又知道,其實這事兒也不能完全責怪文興,換做任何人,都不想惹禍上身,都會選擇保守這個秘密。

我只是憋了一肚子莫名的怨氣,找不到地方發洩,只能把火撒在文興頭上。

得知我就是那個倒黴的被警方帶走的嫌疑人,文興也啞火了,不做聲了,可能他自己也覺到了一絲內疚吧。

我把文興手機裡的視頻傳到自己的手機上,然後轉發給米諾。

很快,米諾打來電話,問我這個視頻是從哪裡來的。

我告訴她:“昨晚太子溺亡的時候,有個目擊者,拍下了這段視頻錄像米警官,這段視屏錄像能證明我的清白吧”

“暫時不能”米諾的回答就像給我當頭澆了盆冷水。

“為什麼”我有些急了,現在證據確鑿都不能證明我的清白“如果你是李局長,你的兒子溺死了,然後有人給你一段視頻錄像,告訴你,你的兒子是被水鬼死的,你會怎麼想這段視頻後會有用的,目擊者也會有用,但不是現在。現在你需要做的,還是搞定湖底的東西,把整個捉鬼的過程記錄下來,這樣更具有說服力”米諾說。

我嘆了口氣,米諾說的不無道理,現在李局長處在喪子之痛當中,現在跑去告訴他,他兒子被水鬼死了,他肯定不會接受這個事實。

好吧,捉鬼就捉鬼吧,就算這事兒不是落在我的頭上,清除厲鬼,也是在我們的職責範圍之內。

第二天夜晚,我準備充分之後,再次來到人工湖。

顏暮凝早就站在人工湖邊上等我了:“今晚,我們就把湖底的那隻厲鬼揪出來”我點點頭,脫下外衣,背上一個小小的氧氣瓶:“你在上面掠陣,我下去看看”顏暮凝叮囑我要小心,我深一口氣,慢慢沉入水中。

冰冷的湖水包裹著我的身體,這個人工湖的深度大概在五米到十米之間,不算很深,很快就潛入水底。

我的左手舉著防水的小手電,右手握著破天刃,脖子上掛著手機,外面套著防水袋。在入水之前,我已經打開了手機的錄像功能,跟隨著我把水下的畫面全部拍攝下來。

湖底有一層厚厚的淤泥,還長著很多水草,就像魔鬼的手臂,在水下輕輕晃盪。

水下一片死寂,除了自己的呼聲,其他什麼聲音都聽不見。

我就像一條遊動的魚,在水草叢中慢慢遊動,舉著手電在水下照來照去,想要搜尋那隻鬼手的蹤影。

撥開一片草叢,一件灰白的物事映入我的眼簾。

我舉著手電湊了上去,只見一個圓形的灰白罈子半陷在淤泥裡面,表面纏繞著一些水草,罈子上有一個缺口,旁邊的淤泥裡面還掉落著一

我心中微微一凜,總覺得那個罈子有些怪怪的。

我憋了一口氣,沉入湖底,雙腳踩在淤泥上面,俯身將那個灰白的罈子拋挖出來。

那個罈子圓滾滾的,表面晶瑩透白,上面還鑲嵌著一張黑白照片,照片上是一個年紀輕輕的男人。

我猛地打了個突,這是黑白遺照這個罈子竟然是裝骨灰的骨灰罈一股極其陰寒的氣息從骨灰罈裡散發出來,我的雙手就像被凍僵了似的。

人工湖底怎麼會出現一個骨灰罈骨灰罈的主人又會是誰那隻鬼手是否與這個骨灰罈有關呢沒想到在這座滿是荷花飄香的人工湖下,居然還藏著如此詭秘的事情。

令人到遺憾的是,骨灰罈上破了個窟窿,冰冷的湖水倒灌進去,裡面的骨灰也應該被沖走了吧。

這東西有些陰森,觸碰不得,我正準備小心翼翼將其放回淤泥當中,忽然聽聞骨灰罈裡傳來尖銳的鬼叫聲,不等我反應過來,一隻白森森的枯手徑直從骨灰罈的窟窿裡伸出來,一下子抓住我的咽喉。

這一下變故的實在是太過突然,我本來不及反應,登時就覺自己的脖子彷彿上了一把鐵鎖,完全不能呼

手電的光束正好照在那隻鬼手上面,只見鬼手上面掛著零碎的爛,爛裡面全是蛆蟲在鑽進鑽出。大概是在水裡泡脹了,那些蛆蟲都像是充了氣似的,比普通蛆蟲大好幾倍,沿著那隻鬼手,慢慢地爬向我的嘴巴。

驚怒加中,背上的氧氣瓶又脫落了,隨著水波晃晃蕩蕩的漂上湖面。

冰冷的湖水湧入我的七竅,我愈發地慌亂,揮舞著破天刃斬向那隻鬼手。

嚓破天刃吹斷髮,一下子穿透了鬼手的手背。

骨灰罈裡傳來淒厲的鬼叫聲,鬼手上面冒出濃濃黑煙。

我心中一喜,想要拔出破天刃,卻鬱悶地發現,破天刃卡在骨縫裡面,一時間竟然無法拔出。

而那隻鬼手在受到重創之後,不僅沒有鬆手,五骨指反而越縮越緊,我覺它要生生掐斷我的脖子。

由於脖子受制,我情不自地張開了嘴巴,湖水嗆得我眼圈發黑,體內的氧氣迅速失,我覺到越來越無力,越來越疲乏,腦袋也越來越沉,已經漸漸失去了反抗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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