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憶往昔淚潸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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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觸摸到屜裡面的一樣東西,摸出來一看,正是當在醫院裡,陳顏給自己的古樂譜,據說是她先祖留下來的記。

現在無事,就翻來看看吧。

一打開,就看到了陳顏夾在扉頁上面的批註,大概是怕損傷了記的本身。所以都只是用小便籤條粘在旁邊的,並不敢直接在上面寫。

據陳顏的意思。這本記在他們祖上已經傳了七八代了,真正想起要研究的還是到她這一代,因為以前要麼就是大時代不允許,要麼就是保存者大字不識一個。

看過陳顏的前話之後,再翻開,看到一張十分古樸泛黃的紙頁,那才是記的真正內容,只是才瞄到一眼,陳悅之就震驚的渾身發麻,像在晴天裡,被霹靂砸中了一樣。

第一頁的內容陳顏等人並沒有破譯出來,只能隱約看懂一個期,而陳悅之卻是一眼就認了出來,並且淚水潸然而下,逐漸模糊了視線。

第一頁的內容是:大燕朝十五年,是我穿越來這裡的第一天,不過當然啦,當時我還是一個嗷嗷待哺的嬰兒,大人們都用好奇的目光打量著我,並且誇讚著我長的好漂亮,好像陳大將軍和陳夫人,以後肯定虎父無犬女,一定也是厲害的女將軍之類的話。

我的目光順著人群的指向,我看見坐在上首的一位面容白淨,相貌俊朗的帥氣年輕男子,年紀不過三十來歲,和傳說中的虎背熊魯將軍,好像有差別噢。

哇,他比電視裡那些男神都帥多了,他是誰?

可能是我的目光太灼熱了,一直盯著他看,他居然站了起來,朝著我大踏步走過來,把我從孃的手裡接過來,用大的手指輕輕碰了碰我的臉道:“爹的小悅兒,你剛才是在看爹嗎?叫聲爹來聽聽。”這時候一個美麗的‮婦少‬走了過來,又將我從將軍的手裡接過去,我立即潛意識裡產生一種親切,‮婦少‬的身上還有一種香,讓我覺很餓,她輕輕的顛了顛我,讓我覺很快樂,然後說道:“將軍真是糊塗了,悅兒才一個月大,怎麼可能喊你爹呀,你也是太心急了。”將軍立即發出郎的笑聲,一本正經的說道:“別人家的小孩子,一個月都不會看人,我家的小悅兒,剛才都認出我來了,還一直盯著我看呢,怎麼可能不會喊,肯定會喊的,你就瞧著吧。悅兒,喊一聲爹爹,爹爹以後教你騎大馬。”周圍的人都被將軍的話給逗樂了,也跟著起鬨,我當然不會真的喊啦,要不然才一個月的嬰兒就喊人,豈不是要被當成妖怪嗎?

不過我很喜歡這樣的氛圍,前世的時候家裡人都不在乎我,他們只喜歡哥哥姐姐,把我當成多餘的那個人,現在這樣,被爹孃捧在手心裡的覺真好,於是我就朝著大將軍的爹,甜甜的笑了起來。

將軍爹更開心了,跟別人炫耀的越得勁,瞧我的寶貝女兒,朝我笑呢。…陳悅之捂著嘴,拼命壓抑著心裡的悲痛,腦海裡浮起陳將軍的臉來,還有他教她騎馬箭的場景。

她在心裡暗暗的祈禱起來:爹,願你下輩子投胎到一個幸福的家裡面,有很多人愛你,再不必被別人當成棋子,再不必辛苦勞一生,還要被人過河拆橋,再不必戰死沙場了。

陳悅之擦乾眼淚,繼續往後翻,越翻越快,越看眼淚就越多,這裡記載著她在大燕朝的一生呵。

直到趙錦年的嘴臉暴出來後,她才停止記錄,並且將它鎖在了自己的嫁妝盒子裡。

只是不知道,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難怪別人怎麼都沒辦法研究出記的內容來,因為這上面的文字,並不屬於大燕文字。

她有次帶兵打戰,因為中了埋伏,被敵人入絕境,後來雖然東方玉前來救援,但是終究人數太少,他們一起跳入一個山澗才算保得了命。

那個山澗的盡頭居然有個小小的部落名叫那也族,他們與世隔絕,有自己的文化,雖然他們的子民才不到千人,但卻十分和睦相融洽,他們的子民很愛,很想知道外面的世界,於是她和東方玉教了那也族人大燕朝的文字,而那也族的人也教了他們那也文字。

陳悅之後來進入宮中後,常年寂寞無聊,便開始重拾記憶,準備寫這樣一本回憶錄,只是她又怕有人發現她的身份乃是穿越者,便想到用那也族的文字來記錄。

那也族的文字單個的看就像是一朵花兒一般,十分漂亮,就像在跳舞一樣,是從大自然界裡尋找出來的規律。

突然陳悅之心裡一動,猛然想起當陳顏說的一句話,她說她的祖上曾出過大將軍,別人都說那個朝代是不存在的,因為歷史上面沒有,但是事實證明是存在過的…

陳悅之突然有個很滑稽的想法,陳顏不會是她的後人吧?

陳悅之趕緊搖頭,覺得這個想法太搞笑了,怎麼可能呢?絕不可能。正好陳慧之過來喊她,說是烘爐已經響起來了,半小時過去了,讓她來看看是不是好了。

她趕緊眨了眨眼,出一點草木華按摩了下自己的眼角,讓紅眼圈淡了些,方才跟過去,確認是已經烤好了。

打開烤爐,一陣香氣就衝了出來,大家立即就了口水。

“我聞見棗泥的甜味了。”陳明之伸出舌頭,嘴角,有些不好意思的笑起來。二哥最愛吃棗了,不管是生的,還是的。

“我喜歡蔥香味的,你們聞聞,好濃郁呀,悅之呀,這得什麼時候才能拿出來呀?”付桂花笑起來。

“再等一會,讓它涼涼。哎呀,我忘記買手套了,這烘爐裡面的溫度高,如果不戴那種厚棉手套,是很容易燙到手的。”陳悅之拍了拍腦袋。

李清霞立即道:“這有什麼難的,家裡的邊角布料多的是,一會我和你外婆,拿棉布和棉花做兩雙就是了。”待冷卻的差不多,陳悅之才親自動手,用鍋鏟將餅一個個鏟了出來,大家一看,金黃酥脆,外形竟是比烤出來的還要好看,吃起來更勝一籌呀。(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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