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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羅肯奇掉頭應允後,才開始從小木箱裡拿出藥膏調配藥物,為餘珏換起藥布,拆舊藥布的時候,傷口的血凝在布上,撕得餘珏差點飆眼淚,賽斯爾看著,將自己的手伸到了他的嘴邊,“咬我就不痛了。”

“誰說的?”餘珏本來痛極了,又被賽斯爾這句話逗笑了,“傻狼,我咬你我還是會痛,而且只會讓你跟我一起痛。”

“我就想跟你一起痛。”餘珏被他說得哽住了,怔了幾秒之後不笑了出來,“好了我已經不痛了,你也不用跟我一起痛了,這有什麼好的,還跟我爭。”賽斯爾只是把眉皺在一起,一副很憋屈的樣子,又想說什麼,又說不出來的樣子。

貝利手臂,嘲諷道,“你們真是有夠麻的。”羅肯奇又湊了近說,“您喜歡嗎?我們也試試?”

“滾。”醫師為餘珏換好藥布,猶豫了半晌才開口說,“月花花香有靜心鎮定的效用,賽斯爾大人可以帶著夫人去月花樹下坐坐。”說完便頷首退了出去,半句話都沒再說。

賽斯爾還很認真地思考了兩秒說,“我們走。”

“看花?”

“嗯。”餘珏突然覺得氣氛有點過於放鬆了似的,明明麻煩並沒有完全消失。

但是見賽斯爾這幅緊張的樣子,餘珏還是無奈應了,“好。”

“此番正好,月花五十年一開一謝,我們也很久沒有喝過月花酒,不如一起去?”

“……”貝利聞言顯得有些沉默,半晌才說出三個字,“我不喝。”羅肯奇笑得極為曖昧,“真的?錯過了這個季月可就要再等五十年了。”

“……”貝利糾結了好一會才勉強點了頭,“就這一次。”這不讓餘珏好奇這酒有多好喝才讓貝利也這麼把持不住。

第62章貝利醉了此時的棕熊族地界正是一片雪景,而月花樹更是雪白一片,在枯白的樹枝上綻開兩三片花瓣,風搖曳,餘珏見那花瓣四周呈月牙狀,而中心則圍成一個正圓,正是映襯了月花的名字,的確有也有月。

月花生於雪季,汲取雪水生長,蟄伏五十年之久,每五十年開一次花,在三十之後就會凋謝。”羅肯奇說著,將手中的酒杯拿捏把玩遞到餘珏面前,“嚐嚐?”賽斯爾替餘珏接過酒杯,嗅了又嗅後自己喝了一半才將另一半遞給餘珏,“少喝一些。”餘珏點點頭,好奇地喝下了剩下半杯,那味道初時無味,白開水似的,漫過舌後卻將清新又冰涼的味道在舌處蔓延開來,一時間竟有些暈乎乎的,他終於是想起了自己並不是會喝酒的人。

“不,不喝了。”餘珏將酒杯遞給了羅肯奇,扶著額頭試圖讓自己清醒一些,這酒真是有一點上頭,喝多了萬一發酒瘋就完了。

“呵,真是弱。”貝利嗤笑了一聲,將羅肯奇斟得滿滿的酒杯遞到邊,殷紅的抵著瓷白的酒杯,有一朵小小的月花浮在水面上,像是親吻似的貼著貝利的,他一飲而盡,稍後微闔雙眸,像是在品味那滋味似的,靜默良久,他的雙頰微微泛起緋紅,睜開眼,看向羅肯奇,“再倒一杯。”羅肯奇嘴角噙著笑意,隨他的心意再斟了一杯,服從地遞到貝利嘴喂他喝下,“多喝一些,這酒可來之不易。”

“這倒是。”貝利喃喃著,輕易地被說服了,被灌下了一杯又一杯。

餘珏看著覺十分不對,這酒這麼上頭,羅肯奇就這麼一杯杯灌下去,真不怕出什麼事。

他的身邊賽斯爾也喝了起來,不過微抿了一杯,臉上便出現了微醺的表情,蹙著眉好像有些難受。

“賽斯爾,沒事吧?”餘珏有些擔心地拿開他的酒杯,他的太陽

誰知賽斯爾下一秒忽然目光銳利了起來,狠狠地抓住餘珏的手就將他壓在樹幹上,隨後忽然低頭強吻了起來,想要咬壞他的嘴巴一樣用了很大的力氣。

“唔——賽、賽斯爾——”餘珏試圖掙脫他的手,但是意料之內地沒有任何用,他們的力氣本不是一個檔次的。

餘珏狠狠瞪向賽斯爾,沒想到他看到了一雙比他兇狠一百倍的雙眼,其中閃爍著狠厲的冷光,宛若反光的刀子似的。

餘珏頓時慫了一秒,他的嘴都被咬出了血,但是下一秒,他馬上用自己的頭磕向了賽斯爾的頭,在賽斯爾被磕得一頓懵的時候,餘珏踹了他一腳說,“我他媽傷還沒好,你給我耍什麼酒瘋,今晚滾屋外睡!”一聽他生氣了要分房了,賽斯爾頓時酒醒了一半,怔怔地瞧著他,一下子慌了,想學安塔似的,對著餘珏一頓蹭一頓撒嬌。

“不要,我錯了。”當然大型猛獸的撒嬌,餘珏是一點也不吃,冷哼一聲便離賽斯爾遠遠地坐著看花景。

賽斯爾只好委屈地窩在他的旁邊,是一滴酒也不敢碰了。

“說起來,我很久沒畫畫了,這個場景不畫下來真有一些可惜了。”餘珏忽然這樣喃喃道,賽斯爾耳朵一動就化為獸型衝了出去,餘珏默了一秒,算是習慣了賽斯爾喜歡搶劫的示愛方式。

“那頭笨狼,呵,有了伴侶忘了兄弟,虧我小時候還把加西分他一半——笨狼,垃圾狼——”那頭貝利似乎已經醉的不行了,眯著雙眼就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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