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閲讀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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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催他似乎有點不妥。於是咬了咬牙,又把手機放下了。

可放下後又等了好半天,喻谷還是不出來,薛岑就又把手機拿起來,猶豫着電話不給他打,那不如給他發個微.信吧,等他方便時候看到了再給自己回。

打定了主意,薛岑便低下頭開始編輯消息,一條信息尚未編輯完,喻谷已經冒着寒風小跑過來,並練的打開車門,上了車。

薛岑聽到動靜,又看到坐在自己旁邊的喻谷,這才收起手機,問他道:“怎麼這麼晚?在跟同事拜年?”喻谷把手裏捧着的那個厚厚的紅包遞給他,道:“門口碰見我師父了,他給了我紅包,又跟我説了會兒話。”薛岑捏了一把紅包,又把它原封不動還給喻谷,隨後從自己的衣服內兜裏也拿出來個事先準備好的紅包,道:“還想明天再給你,居然被人捷足先登了,那我也現在給吧。”喻谷盯着他手裏薄薄的一片紅包,沒敢接,“……這是幹嘛呀?”薛岑強行掰過他的手,把那個看起來薄,好像裏面沒東西一樣的紅包進他手裏,道:“過年了,給媳婦兒的壓歲錢。”喻谷一摸這紅包就摸出來裏面放的不是錢,是一張卡。他看也沒看,趕緊又把紅包還給他,説:“我不要什麼壓歲錢。”

“那不行。”薛岑又把紅包拍到他手裏,説,“不要也得要——你要不想收‘紅包’,那我把外面的皮扔了,直接給你卡,你也不用當這是紅包,就當做是我給你上的我的全部財產。”喻谷還是覺得不合適,“不當紅包我也不要。咱倆不是從一開始就説好,經濟獨立,誰也不拿誰的錢麼。”薛岑仍然堅持,道:“那你就當幫我保管我的存款,這總行吧?我手裏還有我的工資卡,常開銷都夠花。”倆人就這麼坐在路邊車裏,推來推去大半天,最後喻谷拗不過他,只得收起來,道:“那行吧——不過話説好,我就只是代為保管。”薛岑點頭,“既然是保管,你得清楚裏面餘額是多少,待會兒路上找個atm,你去把卡.進去看看。”喻谷小心翼翼地把卡收起來,道:“不了,大晚上的,還是小心一些。明天再説吧。”次,兩人早早起牀,分別換上了一身緻的新衣,隨後早點都不及吃,驅車出發。

這天是臘月三十,除夕,這一整年的最後一天。

往年到這一天,喻谷都是回家跟他爸媽一起共同守歲,一塊兒過年。就算他爸總不待見他,這一的習俗也從來沒有變過。

原本今年他們以為喻谷結婚,再過年了家裏就要來兩個人,一家四口一起過。沒想到婚沒結成,意外頻出。

到了年底,喻谷便開始糾結今年這個年應該怎麼過。

他和薛岑的事兒雖然他父母已經知道了,且表面上看着好像是同意了,但喻谷知道,他那個頑固不化的爸始終沒有接受這個事實,也沒把薛岑當做自己家人看待。這樣的話,自己就不好意思帶他回家過年——怕他爸到時候會給薛岑臉看。

而薛岑家裏,自己也是沒法去的。一來,他還沒有正式拜見過薛岑的父母,自己現在還處在一個“名不當言不順”的地位。二來,就算拜見過,喻谷也知道薛岑家裏並沒接受他的向,那多半也不怎麼歡自己。三來,薛岑跟喻谷説,他從幾年前就不怎麼愛回家跟父母過年了,除夕夜寧可自己窩家裏看一整宿電影,也不樂意回去聽他們“早點睡”

“別老玩手機”

“看晚”等一系列的教育的話語。

所以節前,喻谷特意和薛岑商量,乾脆今年哪邊都不回去了,他們就窩在自己的那一畝三分地裏,自己過自己的。

沒想到計劃趕不上變化。喻谷他媽媽像是知道他會糾結擔憂,從而做出不回家的決定,所以提早幾天,特意給他打了電話讓他回去,還特別聲明讓他把薛岑一起帶回去,全家一起過這個年。

喻谷聽到他媽媽前面説讓他帶着薛岑,心裏還在猶豫,可聽到後面,聽到他媽媽説“全家一起”,到底是沒能忍住,答應了。

事後他同薛岑提起這事兒來時,還擔心他會不樂意,但薛岑卻出乎他意料的十分快的同意了。

大年三十兒這一天,城市中熙熙攘攘的人羣像是都在忙着陪家人過年,往車水馬龍的街頭居然一空空一片,就連時常擁堵的讓他倆頭疼的最繁華地帶,到了這一天也是一路的暢通無阻。

兩人在路上疾馳了近一個小時,總算緩緩開進了喻谷爸媽住的小區。

兩人剛把車停好,就看到姜嬈裹着個羽絨服,居然一個人跑出來接他倆。

薛岑受寵若驚,連忙下了車,道:“阿姨,您怎麼出來了。”姜嬈對着薛岑笑笑,“猜你們快到了,出來遛個彎。”喻谷也從車上下來,道:“媽,您先把衣服繫好吧,冷不冷啊?”姜嬈又把衣服裹緊了些,臉上都是笑:“不冷,又沒多遠。”薛岑讓喻谷陪着他媽,他去後備箱裏把提前準備好的年貨拿出來,和他們一塊兒往家裏走。

姜嬈看着他倆大包小包的拎了一堆,埋怨道:“家裏什麼都有,怎麼還拿這麼多東西。”薛岑笑道:“第一次來正式拜訪,應該的,再説這不是過年嗎,我總不能空着手來看您和叔叔。”姜嬈“嗨”了一聲,説:“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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