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閲讀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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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晉侯在圖謀不軌之時,發生了一些小小的口角,遂起殺心,謀害了晉侯……”祁律笑眯眯的説着,語速很平緩,嗓音也很平靜,就彷彿在拉家常一樣,晉侯的眸子緊緊縮起來,説:“不能,你們不能……”祁律沒有説完,目光緩慢的旋轉,釘在了文潞身上,繼續説:“潞國叛賊文潞殺死晉侯,不甚葬身火海。”晉侯大喊着:“天子!天子,您不能啊……不能……”他的話還沒説完,姬林只説了兩個字:“帶走。”虎賁軍立刻衝上前來,將晉侯和文潞全都拽起來,晉侯失聲慘叫,文潞則是大吼着:“潞子儀!!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一行人很快便被拉了出去,帶出幕府營帳,喊叫的聲音被營帳厚重的簾子阻隔,慢慢聽不清楚了。
曲沃公眼看着晉侯被拉走,角掛起猙獰的笑容,卻拱起手來,擦着沒有眼淚的眼目,説:“晉侯受到潞國叛賊蠱惑,實乃我晉國不幸,天子,老臣懇請天子立晉侯之子為晉國新君,臣願輔佐新君,忠心我王!”祁律看了一眼曲沃公,不得不説曲沃公真的相當聰明瞭,在翼城走下坡路的時候,曲沃卻一直在走上坡路,晉侯伏誅,曲沃公卻沒有提出讓天子立自己為晉侯的想法,而是主動請求天子立晉侯之子為晉侯。
而晉侯還很年輕,他的兒子年紀很小,雖名正言順,但顯然無法穩住翼城,更別説和曲沃對抗了,如此一來,翼城的晉侯不過是一具傀儡,曲沃距離取代翼城又前進了一步。
曲沃公言辭切切,姬林也沒有理由拒絕曲沃公無比合理的提議,便説:“周公草擬文書,晉侯被刺,立晉侯之子為新任國君。”黑肩拱手説:“是,黑肩敬諾。”會盟無比順利,潞氏歸順了大周,願意稱臣,會盟結束之後便是燕飲,諸侯齊聚一堂,把酒言歡。
潞子儀身為新任潞公,很多人都來為他敬酒,潞子儀飲了兩杯之後,藉口不勝酒力,便離開了燕飲的營帳,獨自一個人走出去。
營帳外面已經漆黑一片,然而就在這漆黑的夜中,遠方卻冒着滾滾的濃煙,火光沖天,有什麼營帳起火了,卻沒有人救火。
潞子儀望着那濃煙和火蛇,他很清楚那是什麼火,他也很清楚,那是什麼煙,從今天起,他成為了潞國的國君,卻再也沒有一個親人。
潞子儀眯着眼睛,負手而立,“踏踏”的腳步聲在潞子儀背後響起,他不用回頭,只聽跫音便知道是誰,必然是大司馬武曼無疑了。
武曼見到潞子儀走出燕飲營帳,心中有些擔心,便跟了出來。
今雖然是潞子儀成為國君的
子,但也是文潞伏誅的
子,武曼嘴上不説,心裏擔心潞子儀,他來到潞子儀身後,又不知説什麼,兩個人就這麼站着。
潞子儀突然淡淡的開口了,説:“從小到大,我們兄妹的情是最好的,其實叔父對我們也很好,到底是什麼,讓子儀走到今
,演變成了孤零零一個人?”武曼聽着潞子儀沙啞的嗓音,心中一震,心口發熱,便
口而出説:“你不是還有我麼,怎麼會是孤零零一個人?”武曼説完,後知後覺臉皮發燙,睜大了眼睛,這才發覺自説了什麼,簡直太羞恥了,就聽到“呵呵”一聲輕笑,潞子儀轉過頭來,分明説着悲傷的話,眼眸裏卻藏着笑容,説:“沒成想大司馬早就把自已當成自己人了?”武曼已經夠羞恥的,竟然還被潞子儀給笑話了,臉上更是燒燙,惡狠狠地説:“好啊潞子儀,你剛才是故意賣可憐麼?我就不應該可憐你!”武曼説完轉身要走,剛一背過去,突然被潞子儀來了一個後背殺,雙手將武曼摟在懷中,一瞬間,武曼的背心抵在潞子儀的心口上,能聽到“咚咚、咚咚”的心跳聲,如此真切,如此清晰。
潞子儀的嗓音在武曼的耳邊響起,帶着一股麻嗖嗖的沙啞,輕聲説:“別動,讓子儀依靠一會子,就這樣……”武曼已經分不清楚了,潞子儀有的時候像小白兔,有的時候則像大灰狼,有的時候笑着説最悲傷的話,真假參半,而此時此刻的潞子儀,武曼看不到他那張臉,只聽到他的嗓音,總覺得他的嗓音無比的悲切。
武曼真的沒有動,兩個人靜靜的站了一會子,潞子儀又開口了,説:“子儀已經成為潞國的新君,會盟之後,便要離開長子邑,北上回到潞國,而大司馬卻要南下回到洛師,今……便是分別之
。”武曼心頭一震,是了,他險些給忘了,潞子儀是潞國的國君了,從明天起,他便要離開會盟大營,回到潞國去,而自己身為洛師王室的大司馬,需要回到洛師。
潞子儀又説:“洛師與潞國相去甚遠,中間何止千山萬水,大司馬可會惦念於子儀?”武曼立刻説:“誰惦念你?放開,我要回去了。”潞子儀卻説:“不放,子儀會惦念大司馬,都惦念着你,晝思夜想,寢食難安,子儀説的……都是心裏話。”武曼聽着他在自己耳旁甜言
語,一時間不知怎麼的,心口麻酥酥的,熱乎乎的,便聽到潞子儀繼續説:“過了今
,或許再不相見,大司馬便沒有真心話可以對子儀説麼?哪怕只是一句。”武曼的喉嚨滾動着,雙手攥拳,“嘭!”一聲突然掙開了潞子儀的懷抱,潞子儀還以為他要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