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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筑新连忙将两只小手捂上鼻尖,其实掩饰也已经来不及了,她只能很不好意思的一笑,试图想用笑容冲淡死气沉沉的气氛,但是看到原揭凝重的神后,她就笑不出来了。

“你别担心,我…我是因为…”她期期艾艾的想解释,搜索枯肠的想找个合理的句子要他舒展不悦之,无奈就是欠缺灵

唉!她就是输在这里,每次面对原揭就让她心跳加速,什么都掰不出来,真的好奇怪,他就是有这种神奇的魔力能让她手足无措。

“你还想解释?”原揭不由分说的将她打横抱起,一下子送她上了马背。

“我们要回去了吗?”筑新稳坐在马背上,眼睛却张望着另一头“揭,我的靴子、还有小雪儿,还有原乐乐…”原揭不发一言的牵起马的辔头来到枯树这头,他将那双小巧玲珑的小靴子拾起,用自己的衣衫袖子拭掉尘土,随即握住筑新的脚踝处,将靴子套了进去。

筑新强抑住那阵心神驰的觉,她勉强的报以一抹微笑说:“放心吧!待会回庄后,我会先溜回房去换掉这身衣裳,保证干干净净的出现在爹、娘面前,这样可以了吧!”原揭将小雪儿抱在怀里跃上了马,他先将小雪儿还给筑新,继而提起缰绳不痛不的丢下一句“新儿,你还真是会自作聪明。”整个人被圈在原揭怀中的她心脏陡然一震,她双手默默抱着小雪儿,猜不透他是什么意思。

不是吗?他不是担心她会因为衣衫不整,而给爹娘责怪才帮她穿靴的吗?如果不是因为这样,那又是为了什么?难道是因为他对自己有情…可能吗?原揭对她,可会有像自己对他的情吗?

马声哒哒的前进了,原揭刻意放慢了速度,好让后头的原乐乐可以跟得上,这么一来,由大湖到原家庄,他们有的是单独相处的时间。

筑新半锁着眉心,她意兴阑珊的提不起劲来闲扯淡,一古脑的就是忍不住要去猜测原揭的心意,想了一会儿后又懊恨自己的心思不够灵巧竟会听不出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新儿,你会冷吗?”当筑新自怨自艾的同时,冷不防的,原揭用腾出一只手来揽住她的际,那手劲的力量浑厚无比,似乎是要借着这个动作给她一些温暖。

筑新摇摇头,懒洋洋的答:“不会,我想待会回到庄里喝点热茶就没事了,不然再加上一些姜片也成。”原揭缘逸出笑声“那好,否则错过今天晚上的灯会,你又要抱憾好一阵子。”灯会!筑新的眼倏地亮了起来,去年她就是因为睡过头而错过花灯会,失掉那次可以通宵玩乐的机会让她遗憾了好久。

“是今天晚上吗?”她也不顾身子还在马背上就半旋过身去,仰着脸蛋兴冲冲的问“是不是和往年一样什么花灯都有了揭,你说前年那个专做乌花灯的商贩今年会不会来?如果他再来,我一定要买一只小乌的花灯回去…”话还没说完,她的头就被原揭给扳正“新儿,你这样子很危险。”筑新不以为意的一笑,存心?档幕卮穑骸安慌拢心阍笙涝冢揖退阏鋈诵钡缴奖呃锶ィ故悄鼙荒憷乩础!?br>原揭她的发,情不自的微笑“知道吗?你真该像娘所说的,请个老师回来教教你礼数才对,成天再这么野下去,心都不知道飘到哪里去。”筑新撇撇,有点不服气“难道你也觉得我该让老师好好调教调教吗?我可不觉得自己的诗书乐礼有多差呵!”

“你当然不觉得。”原揭觉得好笑“你只要有得玩,还会顾及到其他吗?”她皱皱眉,觉得有点不是滋味。

“瞧你把我说得多不堪!”筑新闷闷的问:“你是不是也像娘说的,要我学好那些无聊的东西,然后找个好婆家嫁了,省得你们一天到晚为我担心?”原揭的面部肌突然有一瞬的僵硬,他提缰绳的掌心握紧了,声音不自觉地带着点沙哑“我从没那么想过。”

“哦?”筑新了口气,漫不经心的应了句,心情有点沮丧。

又来了!总是这样,原揭就会安她而已,她本无从得知他真正的想法,听不见他心里真正的声音,自然也无从让他得知她的心事。

晚风吹起了筑新身上的宽袍大袖,使她衣袂飘飘然的,一抹霞在落的边缘浮动,像她此刻的心事,殒沉到底。

原家庄这一带的花灯会与别的地方相比来得要与众不同些,不但在中秋热闹,也特别选在末时天喜地的展开,让素来喜节庆气氛的男男女女可以忙里偷闲,好好游逛一番。

今夜天星斗璀璨,城里的城门大开,大街小巷,什么人都来凑热闹。一片明亮中花灯高悬,熙熙攘攘的人里有男女老幼,彩纷呈的一只只造型别致的花灯循着大街直摆到拱桥上去,桥上闪耀着五颜六,连堤岸边的柳树上也悬挂着,彩灯风摇,把周围映照得如同白昼,这么热闹缤纷的节怎么少得了原家庄这位小姐呢?

筑新穿着一身湖绿飘飘的衣裙蹦蹦跳跳的穿梭在其间,她简直要乐坏了,除了那些个引人人胜的花灯之外,还有小贩们兜售的零嘴以及那些来自大江南北、稀奇古怪的玩意儿也令她不释手,每每总要原揭提醒她,才舍得移动步伐往下一个热闹处走去;等到逛灯市的人愈来愈多了之后,她就更离谱,连人也要欣赏,人到哪里,她就随着一些俊男美女滞到哪,对什么都好奇得不得了,什么都要看个够。

“新儿,看来刚刚出庄时真该为你带条棉被来才对。”原揭在一片摩肩接踵的人群里突然附耳过去在筑新的耳际说,同时他的手也一直扮演着保护筑新的称职角,就怕有些地痞氓会趁混时行窃或非礼。

“棉被?为什么?”筑新不解的看着原揭,后者那双浓烈飞扬的剑眉挑着,黑眸则饶富趣味的带着微微笑意。

原揭一本正经的回答她道:“依你目前蜗牛似的前进速度来推断,待你小姐全部逛完后恐怕就是明天了,没有预备条棉被让你裹着过夜怎么成?”

“你这是在取笑我吗?如果我真要逛到半夜,你陪我不陪?”筑新微蹙着眉心,她仰起头直盯着原揭,神情严肃的问。

原揭眼光炽热的望着眼前如初绽新荷的人儿,他目不转睛的注视着她,筑新的妩媚清灵,筑新眼中动的专注神采,此时他的手还护在她圆润的香肩上,而她少女独特的体香正侵扰着他的意志力…老天!他实在很难、很难将眼光移开。

要忽略她不是件容易的事,他必须一再的告诫自己,筑新是他的妹子,她已经到了该有婆家的年纪,他该开始对她保持距离,不能对她心存幻想。

在原家,他的责任是保护筑新、照顾筑新,这是他自小就被教导的信条,他深深明白自己该做的,不是去占有筑新,而他,也不配占有。

筑新高贵得像颗纯白珍珠,她在所有人的呵护中长大,而自己,只不过是个亡命天涯的逃犯之子罢了,原氏夫妇好心的救了他,他只能恩图报、只能小心翼翼的守护着他们惟一的女儿,这是他该做的,他不能越轨,不能对筑新产生情,纵然那有多难他都必须做到,他要控制自己,尽最大的努力来控制,永远都不能让筑新发现他对她的情,永远不能!

筑新的口突然急促起伏着,她没看错吗?原揭看她的眼神居然有着痛楚?她浑身一震,瞬间到酸软无力。

再也问不出话来了,也没勇气问,气氛顿时变得令人难以呼,如果周遭不是有那么多人来来往往的,她真会不害臊的一把拉下原揭,霸占他的,那令她朝思暮想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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