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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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文说到杨敛被飞鱼帮包围,一番战后连杀数十人,言语间又让一干飞鱼帮众竞相逃命,到得最后竟是只留任天野一人。

其实这也是杨敛实力所致,他先前被飞鱼帮与天门派的大阵围困,受了不轻的伤,其后一路被追杀,疲于奔命,更是没有发挥出原本的实力。而这也造成了他武功不济的假象,如今他伤势痊愈,猛然发挥出全力连杀数十人,前后落差之大让众人猛然惊醒过来,那任天野先前还想着击杀杨敛立一大功,此刻见其三言两语就将众多手下吓跑了,登时心底生出一股畏惧。

杨敛手持金刀缓缓上前,冷冷看着任天野,说道:“任帮主,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任天野双股战战兢兢,汗出如浆,强自撑着一声不吭,手中钢叉被他紧紧握在手中,横在了身前。杨敛见他默不作声,当下冷笑一声,足尖一点,身子猛然冲上,金刀霎时连劈数刀,刀刀都从不同方位劈向任天野,金刀光有如实质一般,如一条玉带般滚滚而来。

任天野蓦然睁大了双眼,竟发现此刻自己完全动弹不得,在自然界中,若是一种生物遇到了另外一种比它强上数倍的生物,就会产生这样的反应,这完全是因为恐惧所致,如今任天野就是如此状态。

任天野睁大双眼,眼睁睁看着刀光临头,继而脖子一凉,跟着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杨敛一刀击杀任天野,耳边忽然听得一阵动静,头也没回,反手将金刀掷出,就听一声惨叫,一个身影被金刀死死钉在了树上,挣扎了几下后便不再动弹,正是先前晕死过去的齐良。

杨敛拔出金刀环视四周,见周围再无一个活人,他忽而半跪驻刀了一口气,跟着缓缓坐倒身子。吴氏从藏身处跑了出来,见到地尸体,不由吓得花容失。她小心翼翼从尸体边上走过,一直走到杨敛身旁,看着杨敛略显苍白的面是心疼。

杨敛盘腿坐在地上,双手放于膝盖上,内力在体内不断游走,过了片刻,方才长长吐出一口气,睁眼看着面前的吴氏,笑道:“夫人,你我如今可放心前往金陵了。”

吴氏将杨敛扶了起来,说道:“夫君,我们还是先找个地方歇息几天,然后再上路吧。”

杨敛点了点头,道了声也好。只是如今二人身处荒郊野外,一时也找不到地方借宿,二人稍微商量了一番,未免意外,决定连夜赶路,先找到住处再说。

好在二人运气不差,走了尚未有半个时辰,便远远看见一座木屋,二人心下一喜,急忙奔了过去,见屋前杂草环生,屋檐下亦结了蛛网,似乎久未有人居住。

二人到得屋前,杨敛示意吴氏留在原地,他则走上前去轻轻敲了敲门,见门内久久无人应答,又用力推了一下屋门,屋门应声而开。

二人对视一眼,一前一后进了屋子,屋子不大,其内空无一物,只有墙角堆了一些干稻草。即便如此,二人见不用宿野外,心下也是十分喜。

吴氏将屋角的干稻草略微收拾一番,杨敛又到外头砍了一些树枝回来,二人在屋内生起火盆,很快将屋内烘得暖洋洋的。杨敛又取出干粮与吴氏一同吃了,然后方才躺在屋角的稻草堆上歇息。

杨敛一路疲于奔命,又经过一场恶战,此刻早已是身心俱疲,身子方一躺下,立时沉沉睡去,不一会便鼾声四起。吴氏躺在他的身旁,一时却是有些睡不着,干脆支起脑袋静静看着杨敛。

火盆燃得正旺,屋内犹如初夏一般,不多时吴氏便觉到一阵燥热。她抬眼看了看四周,又侧耳倾听了片刻,屋外一阵夜风吹过,将周围树丛吹得哗哗作响,吴氏愈觉燥热,干脆将上衣衣襟解开,出一道白皙光洁的沟。

吴氏又重新躺下,火盆中树枝燃烧时发出的噼啪声不断响起,让她有些心烦意,翻来覆去却是睡不着,干脆坐起身子,盯着火盆发呆,又过了片刻,直到睡意姗姗来迟,方才继续躺下。

屋内一片寂静,火盆熊熊燃烧。到得半夜,杨敛忽觉下体一阵酥麻,猛然从梦中惊醒,正起身,突然膛被一只玉手按住,杨敛吃了一惊,待看清那是吴氏的手后,方才松了口气,他又低头看去,见吴氏不知何时已然跪在他的双腿间,螓首伏在他的下,一上一下不断吐着他的具。

原来吴氏躺下后,依然无法睡着,体内又渐燥热,索将手伸入间,不断户,想要籍此来打发漫漫长夜。

只是吴氏如此,反倒将体内的拨地愈发旺盛起来。她见身旁杨敛睡得正沉,干脆将他的下,埋头在他间快速吐起具来了。

吴氏见杨敛醒来,抬头对他抛了一个媚眼,跟着继续伏下脑袋,舌头紧紧裹住具,用力吐起来。杨敛深一口气,下体不自觉轻轻耸动起来。

吴氏吐了一会,只觉具愈发坚硬,遂抬起头来,又对着杨敛笑一声,跟着双腿跨在杨敛下体两侧,玉手扶住具对准户,跟着肥缓缓往下一坐,噗哧一声直到底。

具甫一户中,吴氏便迫不及待开始上下起伏身子,她将双手撑在杨敛膛上,低头看着他的眼睛,一对玉不断上下晃动。杨敛伸手捉住玉,用力握住玉部,使得房看起来比原先更要大上一分,手指不停拨头。

吴氏情到浓处,一把拉起杨敛的上半身,双手环住他的脖子,用力按向自己前,杨敛张口含住头,不停用力,时而用牙齿轻轻咬上一口。

吴氏承受着上下双重刺,体内的兴奋越来越强,不由张口发出一声低吼,套的速度更是比先前快上一倍,二人下体不断撞击到一起,发出啪啪的声音。

过了半晌,吴氏渐腿酸,口中娇吁吁,套的速度也慢了下来。杨敛见状,一把将她的肥托了起来,继而不断动下身,具在道中快速,直得吴氏连声叫。杨敛还不过瘾,又翻身将吴氏在了身下,用力分开她的大腿,具在道内横冲直撞,直她的花心。

吴氏花心被具狠狠撞了几下,浑身不断颤抖,口中叫连连,双手死死抓着杨敛的后背,情不自之下更是一口咬在了杨敛的肩膀上,咬出一道深深的齿印。杨敛浑然不觉得疼痛,口中气,具不断在户内奋力道内的水越越多,每一下都发出一阵咕叽的声音。

吴氏只觉花心处的酸麻越来越强烈,忍不住身子开始剧烈颤抖起来,水一股接着一股不断出,将二人身下的干稻草尽皆打。杨敛只觉道越来越紧,死死箍住自己的具,道内壁上的不断挤,让他动都有几分困难。他心知吴氏即将身,又连着用力了几十下,突然间吴氏发出一声响彻天空的尖叫,继而双手用力搂住他的脖子,口中呼哧呼哧着气,眼珠用力瞪着杨敛,身子也开始变得僵硬,水更是如泉一般沿着二人合处的洒了出来。

如此过了片刻,吴氏方才长长吐出一口气,原本僵硬的身子也逐渐变得绵软,她躺在稻草堆上,对着在自己身上的杨敛出一个笑容,面带桃花,樱鲜红如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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